第(10)章 龙骨鬼刀_穿越之后变超神

乘黄歪头,夹腿。

黄袍飘飘然。

而后。

右手掌轻扬变五爪,从脑后脊梁骨处,如针刺入,往下轻掏。

缓缓的,缓缓的。

拉出一把三尺长的金刀。

之后,怒目,昂首挺胸。

刀光与黄冠、黄袍相映。

里外都透着相同的一种金黄。

刀面有十八寸宽。

刀尖一颗星光耀人双眼。

在刀锋上。

左右排开而又锋利的锯齿状骨刺,就是一把长刺的大宝剑。

这原本就是白民国人狐一族独一无二的兵器:龙骨角刀。

大凡成年的人狐一族族人,后背里的龙骨硬如精钢,只要学会魅惑之术后,人手一把龙骨角刀。

龙骨角刀会因为族人的体型不同,而大小、长短略有不同。

闲时,它只是身中一条角骨;战时,它就是一把神兵利器。

不过。

像乘黄这样的龙骨角刀,闪着金黄色光芒,如今只有一人。

遥想当年。

举国执金刀,满城黄金甲。

都已经成为过眼云烟。

孤胆金刀,成为寡人。

为人狐一族赤胆忠心犹在。

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

就如当下之境。

“大胆毛民国人!一头死猪,一只死猴子,猪猴胆敢来放肆?”

说时迟那时快。

龙骨角刀迎上重重一击,空气在急剧撕裂,一绺金黄色光芒正对九齿钉耙环绕而下的一道绿光。

横扫千军,无非是想把乘黄在九齿钉耙下,一扫为一撮黄烟。

只不过。

光芒虽四射,炸裂永不止。

绿光渐渐弱,黄光渐渐强。

乘黄突然一个旋转抽身。

龙骨角刀反手重重一斩。

嘭!

蓬蒙与始人猿都像飞火流星坠地,荡起黑叶飘悠十丈高,惊出猪鸣“汩汩”、猴啼“吱吱”。

之后,又是一场黑叶雨。

震开的风火轮就是冰雹。

毛民国军士大惊失色,一道绿烟弥漫过来,护主要紧,各自斜持盾牌,护在蓬蒙与始人猿左右。

蓬蒙与始人猿伤的不轻。

蓬蒙左脸青紫,胳膊上绿血长流,使不上力就提不动九齿钉耙。

始人猿只剩下游离的鼻息。

“大王,大王,大王,……”

三千毛民国军士千呼万唤。

就在不远处。

飞猪狂躁不已。

“汩,汩汩,汩汩汩,……”

七夜天君轻扬拂尘,上两圈、下两圈,十二个力士先弃溃败的月黑人与灭蒙鸟国人,一涌而上。

斧头从四面怒劈龙骨角刀。

嘭,嘭,嘭,……

一阵起伏江波胜炸雷。

就在龙骨角刀金黄色光芒所过之处,十二个力士连人带浑圆大斧头,一同烟消云散于无象无形。

紧接着。

乘黄急拉黄袍丝带,轻飘飘一掷,黄袍漂浮半空似一叶扁舟,黄袍正中绣着九朵猪鼻孔小花。

九朵小花,围成一个大圈。

大圈,意味着回归而圆满。

黄袍眼下又成为另类坐骑。

之后,大踏步一跃,立身。

乘黄御黄袍直逼七夜天君!

黄袍快如闪电。

嘭!

又一闪金黄色光芒过处。

七夜天君与飞猪猝不及防,同时也像飞火流星坠地。

飞猪一弹,一弹,又一弹,在黑叶里就像一颗愤怒的肉丸子。

黑叶雨中的风火轮,滚不停。

七夜天君与飞猪伤的也不轻。

七夜天君极其吃力的抬头,太阳穴将要撑破,一口老血,一抹红映在飞猪绿血上,混为一绺蓝色。

飞猪四腿颤抖,两目呆滞。

“大家小心,万万小心啊!他的魅惑之术能护体,不可轻敌啊!”

七夜天君眩晕而疾呼。

但已经唤不住其他人。

与此同时。

无极禅师轻扬拂尘,上两圈、下两圈,四勇士同弃溃败的月黑与灭蒙鸟国人,抽身杀向乘黄。

铮铮,铮铮,铮铮,……

铿锵有力的琵琶一曲未了。

曲始即为曲终,堪比惊梦。

嘭,嘭,嘭,……

一阵山崩地裂之响过后。

四勇士消逝于无象无形。

乘黄御袍逼近无极禅师。

无极禅师拂尘驱鸭而上。

又是一闪金黄色光芒过处,无极禅师滚下翠花鸭,一同坠地。

嘭!

又是一场冰雹夹着黑叶雨。

无极禅师压在翠花鸭身上。

翠花鸭淹没在黑叶里,挣扎着翅膀,一阵急促的闷声“嘎嘎”。

无极禅师吃力翻身,一口老血呕进黑叶里;翠花鸭就像一只跛脚的瘸子,扑腾展翅也站不直身。

“大家小心啊,七夜天君说的没错。他的魅惑之术已经能护体!”

无极禅师耳鸣眼花,脑子里回响着大波浪拍岸,一浪盖过一浪。

突然,一浪猛过一浪。

忍不住,又是一口老血。

其实,无极禅师一言未毕。

其他人早就一涌而上。

乘黄暗喜,持刀御袍闪过。

围而来攻,各自一刀可胜。

龙骨角刀金黄色光芒过处。

十三匹狼,来回之间没留下一根狼毛,已经消逝于无象无形。

南郭兴霸与公孙雪儿像飞火流星坠下,又一场冰雹夹杂黑叶雨。

而白泽翻了几个跟头,挣扎着仰头“咩咩”,最后却咽在脖子里。

“雪儿,雪儿,雪儿,……”

南郭兴霸支支吾吾,全身已经埋进黑叶里,像是一团新泥砸在鹅卵石上,五体贴成一张杏仁大饼。

偌大的一个“大”字,前胸贴着后背,已经分不清后脑勺与额头。

不过。

在模糊中,还一直惦记着公孙雪儿,她就是小心肝。头可断,血可流,就是不能伤着小心肝。

红色桐油纸伞在不远处急旋,一时半会也没见公孙雪儿的影子。

在另一个方向。

五个紫色分身幻影,被金黄色光芒一拍两散,现出人剑合一。

东郭求败与南宫紫韵合二为一,又被龙骨角刀重重一刀,劈去凯旋门宫墙右边,镶进去三尺。

干将神剑与莫邪神剑的剑鞘都是金镶玉,眼下却是:人镶墙。

“求败,求败,求败,……”

南宫紫韵急眼却又不能动弹。

东郭求败拥她而贴在最里边。

眼下,已经昏厥过去。

又在另一个方向。

哼里将军与哈里将军握刀,哼哈二气还未来得及张口,金黄色光芒过处,已经猝不及防挨了一刀。

两人被龙骨角刀横砍,身子撞去宫墙上,一弹,一弹又一弹。最后,每一颗脑袋撞掉了几颗门牙。

三头六臂国人都比较耐揍。

相比来说,伤得不算太重。

哼里将军与哈里将军抬头,起身,一颗脑袋就是一副面孔。

“呔,你是白民国大王。好歹,咱们也曾是三头六臂国的大王。两个王,打不过一个王,什么道理?”

哼里将军气不顺。

哈里将军心不平。

大王与大王之间的差距,本就不应该这么大,也不能这么大!

百里大山见众人落败,展翅先弃月黑人,不再与月黑人纠缠。

就在一个转瞬之间。

三尖两刃枪一道金黄色的光芒居高临下,神兵对着利器,黄光对着黄光,谁也没有输谁半分。

斜地里。

龙骨角刀突然一个旋转抽身。

百里大山不上魅惑之术的当。

龙骨角刀再一次相撞,“嘭”!

空气炸裂,乘黄渐渐力弱。

乘黄年长,百里大山年幼。初生牛犊子,又何惧田中老耕牛。

百里大山暗喜,只待乘黄力竭不敌,一枪挑下他的脑袋。白民国从此再无人狐一族为害乡民。

不料。

乘黄又是一个华丽的转身,龙骨角刀在逆天风雷双翼后背处重重一劈,百里大山骤起一声惊嚎。

“我的翅膀,我的枪!”

后肩胛骨中刀,不但使不了逆天风雷双翼,还使不了三尖两刃枪,眼下比绿林左右的乡民还弱。

一脚踩空,挂在城楼屋檐上。

无风,也风中凌乱。

乘黄御袍而过,捉回三尖两刃枪,架在百里大山的脖子上。

“寡人爱民如子,你们这一些当儿子的,怎么就把寡人这一个爹,又往火坑里推呢?真是坑爹啊!”

“我爹就是白民国人,我娘是风雷国人与松果国人的后裔!坑儿子去死的爹,那他就不是爹!”

针尖对麦芒,乡民更沉默。

陈盛轻放杯盏。

仗剑走出绿林。

“御敌我来,救人你去!”

陈盛轻言,洛神大仙点头。

而后,斜视怒对乘黄。

“又是魅惑之术!趁我不在,要白民国人去死,你得先去死!”

“寡人才不会死!人狐一族,即使亡国,也不会灭种灭族。骑一次族人,能活两千岁!堪比金丹,他们舍得让人狐一族死绝吗?”

“有舍,才有得!别人不杀你,与我无关。你不义,我杀你!”

陈盛仗剑言毕。

默念,轻呼。

“凤皇于飞,龙之千谷”。

紧接着。

数道金黄色光芒凌空而下,白衣白袍之外,招之即来,转瞬罩上金盔、金甲、金靴、金披风。

默念,又轻呼:“凤来!”

“啾啾”,一只金黄色的凤凰滑翔而过,陈盛转瞬立于凤凰后背。

与此同时。

洛神大仙也没有闲着。

默念,轻呼:“牛来!”

一头三眼犀牛凌空而下,这是洛神大仙坐骑,名:黄口小仙。

乘黄恼怒至极,仰头一阵撕裂大喝,空气在翻江倒海卷黑叶,宫墙在摇曳,城门楼在塌陷。

紧接着。

从口中吐出一股黑煞之气,全身萦绕像被风蛇吞噬,与黄冠、黄袍、金刀相融为暗绿色。

陈盛御凤而前,拨剑一道紫色光芒。

“斩字诀,第二式,血祭风斩!”

紫色光芒与暗绿色光芒相撞,空气骤变为灰色。

万丈光芒荡下的城楼飞梁,像下着一场灰雨。

剑光祭血,原形毕露。

剑斩如风过境殆尽。

乘黄黄冠、黄袍不见。

现出半人半狐。

面如狐,身似人。

拖一条黄白相间的狐狸尾巴。

说时迟那时快。

再取东皇钟。

轻念口诀。

“巍巍东皇,天道不亡。天道轮回,不着尘芳。破敌!”

东皇钟瞬间变大,罩下乘黄,压在凯旋门前。东皇钟内撞击摇摆不停。很快,就没有了动静。

与此同时。

洛神大仙已救下百里大山,毛民国军士也救出所有的伤者。

绿林前一排。

洛神大仙默念口诀,五彩玉如意泛出白绿黑红黄五色光芒。

五色光芒方圆一丈。

这是洛神大仙的疗伤术。

“以光之魂,抚平你的创伤!”

五色光芒所过之处,一众人的伤势正缓缓愈合,再休息两个时辰,便可痊愈如初。

乡民虽然惊奇,但不羡慕。能承受五色光芒的人,非等闲之辈。

乡民伤重,要受五色光芒,只会速死,是夺命之光。

陈盛这才收回东皇钟。

乘黄只剩一架白骨。

突然。

冷风吹过,白骨张牙咧嘴。

紧接着。

刀身骤起一股黑煞之气,龙骨角刀透着黑,已变成龙骨鬼刀。

乘黄肉身虽亡,但意念犹在。

“龙骨鬼刀,毁天灭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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