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9)章 各显神通_穿越之后变超神

在城门楼上空。

黑刀拍着黑盾,响过战鼓。

意气风发,疾呼胜过惊雷。

“风,风,大风;风,风,大风;风,风,大风;……”

月黑人士气高涨。

大风起兮云飞扬。

灭蒙鸟国人杀气腾腾向前。

人不杀我,我先出刀杀人。

与此同时。

就在绿林正前方。

无极禅师轻扬拂尘,左三圈、右三圈,率先飞到最前边,先念一声“善哉”,轻呼:“鸿蒙于天!”

紧接着。

翠花鸭展翅一声“嘎嘎”。

就在一个眨眼之后。

嘭!

从无极禅师四方三尺之地,骤起一堵灰烟而上,一闪现出四个光臂又光头且赤脚的勇士。

四勇士怒目圆睁,虎背熊腰身长八尺,飞身直取艾瑞古德。

东面的勇士身着白色铠甲,半遮琵琶。嘈嘈切切错杂弹,一曲肝肠断,天涯从此无知音。

西面的勇士身着红色铠甲,倒提月牙赤龙刀。刀光映弦月,一斩力万钧,生死从此两分离。

南面的勇士身着青色铠甲,持一对秋水双叉剑。剑光寒霹雳,双剑诛心,魂归尘土魄离身。

北面的勇士身着绿色铠甲,斜持一柄三叉铁杵。萤火入魔地,万骨全枯,妖魔从此化灰烟。

铮,铮铮,铮铮铮,……

琵琶铿锵有力,一曲未了,寒光霹雳映弦月,一杵凌空落下。

重重一击,嘭!

艾瑞古德以一不敌四,已被杀得七窍流血,紧接着灰飞烟灭,诛仙剑落地就是一根废材。

杀敌斩将,慑敌斩帅。

七夜天君紧随其后。

轻扬拂尘左三圈、右三圈,也先念一声“善哉”,轻呼“鸿蒙于天”。

紧接着。

飞猪抬头一声“汩汩”。

就在一个眨眼之后。

嘭!

从七夜天君四方三尺之地,骤起一堵青烟而上,一闪现出十二个倒提浑圆大斧头的力士。

斧光闪闪,寒人脊梁。

斧口锋利,吹毛断发。

每一个力士身着相同的粗犷衣裳,又是相同的彪悍胸膛。

衣裳尽显风尘仆仆,胸膛起伏尽现无穷无尽的力量。

不过。

每一个力士都没有脑袋。

没有脑袋的力士,不用思考。

只要身不死,就能往死里杀。

十二把浑圆大斧头直取艾瑞巴狄,一斧能开山,再一斧能劈地!

要是三斧,四斧,五斧连劈下去,一个眨眼便可化为齑粉。

艾瑞巴狄虽有打神鞭,但分身乏术,即使鞭鞭打神,也架不住围上来的十二把浑圆大斧头。

艾瑞巴狄以一不敌十二,三个回合便身首异处,落地现出灭蒙鸟国人的原形,一个火红的鸡冠头,一条三尺长的红缨雉鸡尾。

哐当。

打神鞭落地就是一根枯柴。

虽然灭蒙鸟国军士猝不及防的折了艾瑞巴狄与艾瑞古德,但是军心未乱。不想当将军的军士,就不是好军士。艾瑞巴狄与艾瑞古德败亡,人人皆可为灭蒙鸟国将军。

“为艾瑞巴狄将军报仇!”

“为艾瑞古德将军报仇!”

金刀映日强过群星璀璨。

骨子里本就好战,要不杀人,就不是灭蒙鸟国人,至死方休。

雄赳赳,气昂昂。

白民国一行,只为大发。

在临行前,人人都梦想。

杀一人够本,杀两人小赚,千人敌为小发,万人敌为大发。

雁过留声,人过留名。

灭蒙鸟国人所过之处,留下的都是灭蒙鸟国人勇武之名。

而在另一边。

无极禅师与七夜天君各自轻扬拂尘,上三圈、下三圈,四勇士与十二个力士转瞬杀入凯旋门下。

刀光剑影,斧舞弦音。

灭蒙鸟国人步步惊心。

这就是以卵击石。

到最后。

灭蒙鸟国人惨叫不止。

遍地飞灰烟,尘归于土。

遍地雉鸡尾,返璞归真。

月黑人也不助灭蒙鸟国人。

左一罗罗冷笑道:“冢中枯骨,溪中蝼蚁。弱鸡自取灭亡之道!”

紧接着。

又蔑视所有的白民国人。

轻扬银尖长枪,目空一切。

“月黑国天兵在此,谁敢来战?谁敢来战?谁敢来战?……”

一言未毕。

东郭求败与南宫紫韵早已人剑合一,干将神剑与莫邪神剑再合二为郎情妾意剑,一闪骤现五个紫色分身幻影,凌空直取左一罗罗。

左一罗罗猝不及防,只得反手虚晃一枪,枪尖骤现一团黑色电光火石,只戳中一个紫色分身幻影。

但是。

另外四个紫色分身幻影,四道紫色剑光交叉而下,左一罗罗像一条发黑的麻花卷,坠下凯旋门。

左一罗罗就这样客死他乡。

与此同时。

哼里将军与哈里将军急使一个游离的眼色,哈里将军拔六刀往地面上全力一荡,哼里将军借哈里将军六刀之力反弹,一跃冲天。

凌空如箭,急拔六刀!

三颗脑袋,先大喝一声!

“哼,哼,哼!”

“哼里三刀第一刀之六连杀!”

一次哼气之下,左二罗罗全身酸软,眼冒金星,鼻息急促。

开山九环大刀一阵异响。

九环激烈的撞击刀背,空灵而索人心魂,紧接着又与哼里将军六刀相撞相接,骤起一绺黑火流星。

一刀拒六刀!

六刀咬一刀!

说时迟那时快。

哼里将军六刀轻旋一斩,左二罗罗一绺黑血,坠下凯旋门,是一只甲壳已经粉碎的七星黑瓢虫。

左二罗罗已经死出了虫样!

又在另一旁。

蓬蒙斜拖九齿钉耙。

轻拍始人猿的脖子。

始人猿气沉,怒目一蹦,凌空而上,瞬间与右一罗罗齐肩高。

说时迟那时快。

九齿钉耙一道九曲绿光!

“天罡三十六式,第二式,九曲回肠!”

九齿钉耙过处,右一罗罗狼牙流星锤还未出手,已坠下凯旋门。

咚!

落地是一只黑色的甲壳虫。

右一罗罗还是死出了虫样。

在最边上。

南郭兴霸轻扬狼头拐杖,白泽一跃而上;轻呼道:“鸿蒙于天!”

紧接着。

白泽抬头一声“咩咩”。

就在一个眨眼之后。

嘭!

从拐杖的狼头口中一闪蓝光,奔出十三匹比烈马还壮的三眼狼。

狼牙一尺锋过戈矛;狼爪五寸利过刀剑;额中三眼生蓝光。

嗷呜,嗷呜,嗷呜。

狼嚎入耳,渗人五脏。

公孙雪儿却轻旋伞柄,像极了一个牧狼女,轻唱道:“天灵灵,地灵灵,我家可爱的狼精灵,……”

策狼奔腾,一马平川。

十三匹狼游离着三眼,蔑视远处的月黑人就是老山羊。

狼遇见羊,羊入狼口。

不过。

月黑人是披着狼皮的羊,还是披着羊皮的狼,一战已见端倪。

右二罗罗大惊失色。

完全没有想到白民国人没有月黑国的黑科技,也能斩将杀敌。

右二罗罗就不信这一个邪!

出绝招,月黑人不惧半分!

虽然月黑人与白民国人同宗,大凡时日太久,必然相去甚远。

一颗藤上结的地瓜,一年之后或许还是地瓜,要是千百年之后,说不一定会结出野葫芦。

春城无处不飞花,飞入寻常百姓家。那都是蜂儿,蝶儿之劳。

现在的月黑人,都是以月黑人独有的黑科技来改造种族。

想当年月黑人掘地之苦,才有眼下月黑人的高科技之甜。

先苦后甜,心里踏实。

踏实,就是底气十足!

“看我丈八蛇矛!”

右二罗罗镇定大喝。

紧接着。

丈八蛇矛一道黑烟闪过,变为一条九头大蛇,攻杀十三匹狼!

蛇形盘曲,人影无踪。

狼牙破头,狼爪入骨。

十三匹狼奔涌过处,九头大蛇与右二罗罗都被撕咬的黑血模糊。

九头大蛇只剩一条黑骨。

右二罗罗哀嚎落地。

也是一只黑色的甲壳虫。

右二罗罗还是没有逃脱虫样!

十三匹狼依然嗷嗷不止。

四大罗罗几乎同时落败,月黑人如梦初醒,紧接着挥舞黑刀,以泰山压顶之势,四军团攻杀急下。

想来人多势众。

那怕一人劈上一刀,也能把绿林左右的乡民通通剔为白骨!

即使落败而坠下,尸身也能把绿林左右的乡民就地掩埋。

就在这一个时候。

百里大山三尖两刃枪一道金色光芒过处,月黑人骤变为一条黑叶风蛇,正下着一场风火**雨。

黑叶风蛇卷啊卷,飘啊飘!

卷进月黑人心里战战兢兢,飘进白民国人心里悠然自得。

月黑人不敌,已乱阵脚。

三尖两刃枪攻杀不停,五个紫色分身幻影攻杀不止;十三匹狼狂追不歇;九齿钉耙又使第一式,月黑人又变为一只只黑鸡落下;……

咕咕,咕咕,咕咕。

黑鸡,黄鸡,都会鸡啼。

黑叶漫天盖地,风火轮落地“咯吱、咯吱”,更像偶遇一场黑雪。

雪处凝花,飞花恋黑叶。

花处似雪,雪飘落叶黑。

艾瑞巴狄与艾瑞古德的坐骑受惊之后,一直藏在暗道里,鸡飞躲闪之间,捉一只鸡就是一口。

无论黑鸡,还是黄鸡,只要熊掌一拍,都是一样的鸡翅膀。

入口,都是鸡腿肉的味道。

而且,极其新鲜更有嚼劲。

嘎巴脆!

要是众目睽睽之下吃人,可能会招致猎杀。可是,变成鸡的人,不吃白不吃,吃了也白吃。

这不能怨熊,熊是无辜的!

吃鸡,也是熊之天性!

正当两熊偷着大快朵颐之际,天舰下的月黑人已经伤亡过半。

十二架天舰趁机也逃走了。

就在一众人忙于大战之际,从乡民中奔出一个光膀子骑白象的男人,使三钴杵杀入城门洞内。

此人是西门村人,复姓西门名天地。听说被他爹关在地窖里面壁十八年,十八年都没有进食。

自从他爹死了之后,才重见天日,传言悟出一套很厉害的功夫。

跟在他左边捉一把三尺竹剑的人叫:张毅,跟在他右边拖着一根七尺扁担的人叫:西门东风。

这两个男人都是西门村人,邻里帮衬也都是白民国人祖传美德。

绿林左右的乡民见以少胜多,振臂高呼:“必胜,必胜,必胜!”

不用说,已经大胜了。

而且,胜得有惊无险。

“盛哥,盛哥,盛哥,……”

乡民再一次振臂高呼。

陈盛小酌一口,滋味悠长。

洛神大仙又缓缓的满上。

就在这一个时候。

从城门楼顶层琉璃瓦上,一闪黄冠、黄袍,传来一阵悲鸣。

“天地无眼,当生不能生、当死不能死。这么多年,寡人活得好辛苦。寡人之命,由我不由天!”

“落叶催心秋已殇,黄袍金刀龙骨响。一朝思念万千恨,犹斩情丝九曲肠!纯狐,外国人终究还是靠不住,寡人要为国尽忠!”

乡民闻声,不再吱声。

蓬蒙喜上眉梢,这一次,乘黄亲临,打头阵非九齿钉耙莫属。

蓬蒙轻拍始人猿脖子,凌空一蹦,厉声大喝道:“天罡三十六式,第三式,横扫千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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